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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开深圳五六天, 只好把多多送到文大叔家里暂住。
今天送她过去的时候, 她略微不安, 完全不像上次去踩点的时候那么怡然自得。 好像知道麻麻今天是要离开她的。
文大叔把她抱进了屋子, 我偷偷走掉。
后来文大叔说, 多多出来了到处找麻麻, 以为还是在跟她捉迷藏呐。
哦! 可怜的多多。 麻麻的心都要碎了。
木有办法啊, 要挣钱钱给你买肉肉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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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四楼的阿姨很八卦地把我拉到一边, 朝一旁路过的保安主任斜了一眼,说, 他要走了, 下星期。
我顿时笑开了。
家伙! 终于要滚蛋了。 这个对多多下毒的嫌疑犯!
昨天晚上还跟小田螺说,好想给物业公司写封匿名邮件投诉他。 现在看来不用了。
别再抱怨老天对自己不好了。 你瞧, 天知道我想什么,遂了我的愿。
2)
拉拉是一只拉布拉多犬,被送到西点去念小学。 昨日获它爸爸的邀请观看拉拉的汇报表演。
拉拉精力充沛,体格强壮,狗粮就是它的命根子。 在路上捡骨头吃, 它爸爸不准它吃, 它还急眼, 想咬的样子。 所以被送来接受教育。
拉拉学了21天, 基本学会了随行,拒食,装死,握手,坐着不动等等小学的课程,至于护主,扑咬等则属于大学的科目。
从拉拉的表现来看, 它应该没有被打过,它跟教练很亲, 它的爸爸一度醋意很浓,说, 拉拉, 过来, 你主人在这里啦! 不要搞错了!
跟校长聊了半天, 人家号称采用日本的办学理念,让狗狗在快乐中学习。 刚进学校的第一个星期根本不训练, 就让狗狗和教练在玩耍中培育感情。
在“纠正不良习惯”那一栏, 有一项就是胆小敏感。 跟校长说起多多的种种表现, 校长也觉得多多是受过心理创伤。 其实每只狗狗都有一次机会重新活过,用快乐赶走心里的阴霾。 但是如果训练好了再回到原先的生活状态中,见到令她害怕的人或物,那她会故态复萌,而且再也不会好了。
说得我有点怕怕的,不敢马上送她去上学。 毕竟只有一次机会, 要珍惜啊。
我要怎样才搞得清楚那个令多多心灵受创的环境到底是什么呀! 文大叔死活不承认自己对多多过分严厉。 那框子里的皮带又是做什么用的呐? 那为什么多多害怕男性呢? 哼, 欺负我们多多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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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是一只有趣的狗狗。
DD这几日住在我们家里,大概是太累了, 压力又大, 他不怎么理睬多多,更谈不上贿赂她,讨好她。
所以多多对他也十分有距离。
DD洗个澡,或者换个衣服出来, 多多就会冲过去吼他。 DD不怕, 说她的眼神是温和的, 没有威胁性。
但是多多绝不不允许DD踏进我们的卧室。
有一天家里网线有问题, 我在卧室里捣鼓电脑,DD就进来看了一下, 多多马上就不干了,跳到床上去冲着他恶吼。
DD怕了,说, 呀! 你看! 它的眼神变得凶恶了! 赶紧识趣的出去了。
多多取得了胜利, 赶走了入侵者,但仍然警惕的望着门的方向。
我告诉了莉莉, 她说, 哟! 你的多多很保护你呐!
呵呵, 麻麻总是没有白疼她哈!
和DD说话, 总感觉是两个男人在聊天。 事业,生活,赚钱,房子,车子,压力......
背后没有男人可以等靠要, 只有像个男人一样去打拼。
有心怀叵测的人称之为女性独立。 经济独立, 精神独立, 身体独立。
其实, 呵呵, 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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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一直纠结在搬家这个问题上。
说实话, 一百万个不愿意。
离开熟悉的生活圈子,离开朋友们,独自搬到梧桐山脚下,我有一种被边缘化的感觉。
伦敦超过20%的富人住在郊区。 但是不好意思, 这里不是伦敦, 我也不是富人。
且不说搬一次家要费多少心力。 Pack, unpack... oh! 什么都要重来, 电话, 宽带,有线。想想都觉得头大。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以我颠沛流离的状况, 又是一人独居,是没有足够的条件去照顾一只狗狗的。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长久的拥有一只狗狗。
然而, 不用再去追究多多以怎样的姿态闯入我的生活无论我愿意还是不愿意(我甚至不喜欢她被叫做多多! 因为我从来不认为她是“多"余的, 我宁愿叫她“小安”, 平安的安,angel的“an”) ---- 她已然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 不折不扣的family member.
多多现在一天要check我30遍! 我在卧室睡觉, 她就在我的床上挨着我躺下; 我在沙发上坐着, 她就在沙发上躺着;我在厨房做饭洗碗, 她就在厨房的地板上趴着 ;我在桌子上敲字, 她就在桌子下睡觉。
她一步都不离开我。
每当我从外面回来, 她总是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和一个深情的,长长的吻。 是望着我的眼睛的那种。
她深怕我又送她去宠物医院寄养。
其实自从上次她在宠物医院染上跳蚤,被憋得在笼子里拉尿, 我就决心不再送她去寄养了。
于是, 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来了。 我出门挣钱的日子里, 多多一只小狗狗该怎么生活?!
想过找个保姆,每天给多多做两次饭,溜两次。 也曾和一个四川阿姨谈过。 这个阿姨很诧异, 问, 怎么着我还要给一只狗做饭?! 其实, 她做不做, 溜不溜, 只有天知道。 多多不会说话, 被欺负了也是哑巴吃黄连。 一句话, 不放心!
想过找一个合租者, 善良爱狗的, 一直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小田螺帮不上忙, 她老公超级讨厌狗。 总不能让人家夫妻不和。
巴特妈帮不了忙, 她的巴特和多多不和, 上次多多还把巴特的鼻子刮出血。
格格妈,Ricky妈, BB妈, 莉莉......各有各的不合适,更何况, 这是个长期的工作。
那么, 除了搬家, 还有别的法子么?!
BB妈那天问我, 你有没有后悔养了多多。
我从来不去想假设性的问题。 也不觉得后悔的情绪会对现在的状况有任何的帮助。
事实是,多多跟我一起生活, 我们很快乐。
一切都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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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是个超级爱面子的狗狗。
她非常清楚有些事情是被禁止的,但她忍不住要去干, 一不小心被我抓住了, 她面子上就挂不住。
她知道她不可以去舔她的脚,因为她的趾间囊肿总是好了又犯。 再好的脚舔也舔坏了。
在我眼皮子底下,她乖得很, 不往她脚的方向看一眼。
等我一转过背, 她迅速的,如狼似虎的舔她的脚。
我大喝一声,走过去检查她的脚。 她脸上很难为情地不高兴着, 意思是说, 不要看, 我没有舔!
我掰开她的脚, 她的嘴巴微微抽搐着,鼻头微皱, 好像要呲牙的样子, 非常的恼羞成怒。
我也冲她呲牙,说, 怎么着啊, 连你妈也要咬是吧? 你咬, 你咬, 你咬啊! 然后把手送到她嘴边。
她低下了头。
然后我冲进书房, 假装生气, 砰一声关上了门。
然后我在房间里装着装着就真生气了。 心想, 没良心的家伙。
她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走, 脚步很乱。我又砰一声打开门, 她溜了进来。
我坐在床上, 两手搭在腿上。 她钻进我的两手之间, 示意我环抱住她, 眼睛真诚的望着我, 眼白清澈。
她想坐在地上, 但又不大敢, 于是她保持着坐的姿势,但屁股没着地。
她的头在我腿上拱来拱去,于是我原谅了她。
呵呵, 以后批评她还得讲求一下方式方法, 要给足她面子。
下午, 她从沙发底下掏出一枚核桃。
嘎嘣嘎嘣的咬起来, 咬开了壳, 人家慢条斯理的吃起里面的仁来。
哈! 我的多多会自己吃核桃了。








